[名柯/安柯]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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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使用第一人称,铲平大部分酒厂后的无责任妄想,bug多,含有安→柯(透→新),如有不适者请慎入

不虐,我们不虐,just a little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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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第一颗子弹穿过腰侧,我还能在心底暗自嘲讽一声“拜托,你们就打算这样难住干翻你们整个组织的平成时代的福尔摩斯吗?”,那么,第二颗子弹打进我的肺部时,我也只能把身体重重地往灰白的墙上一靠,任由力气沿着拖拽下来的血痕被某位带着镰刀的神明抽走。

我的心里仍没有一丝慌张,也许濒临死亡的人都是这个平淡模样的,只不过嘲讽的对象从敌人转到了自己:平成的福尔摩斯也不过如此吗?在惊涛骇浪中存活下来却被小浪花拍死在了岸边,我果然还是一个没能成熟的小毛头啊。

如果在独自采取行动前头脑能有这么冷静的话,大概我也不会落得这么狼狈了。不过在那种情况下有谁能保持冷静?兰受伤了,红方的伙伴们损失惨重,我的某位朋友为我失去了性命,甚至有无辜民众被牵扯进来。安室和赤井都说没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我很感激他们的宽慰。但唯独我的自尊心不能饶恕我自己,它分明告诉我我能做得更好,现实却表明我做不到,这如何叫人能接受?

我看着血腥又紊乱的残局,好像有第三次世界大战曾在这里发生,其实根本不需要牵扯那么多人进来的对不对?我明白今天的成果是在我的伙伴们的帮助下得到的,没有他们不行,可一定还有更好的办法。这种假想在现在是于事无补的,不过只有这样能让我好受一点。

我头一次开始怀疑我作为侦探的存在意义,找到真相,消灭邪恶势力是不是真的那么重要,比我的朋友们的性命还要重要?我作为柯南活下去,这场对谁都没有益处的战役不必发生,这听起来公平多了。

不,不对。我不做也迟早有人得去做。否则在暗处牺牲的人将更多。用别人的命换朋友的命的想法是永远不能被想起来的,即使只是在心底有这个念头,也绝不能让其萌芽。侦探是代表太阳的人物,是绝对中立的裁判者,该有最理性的态度权衡对多数人最大化的利益,不然又和从边缘掉落的犯罪者有何差异呢?就算是面对死亡,我也被这种想法所惊骇,仿佛死亡比起它根本不值得一提了一样。

我想要用手堵住那个小洞,无奈血却不听话地潺潺流出,身上的衣物在被撕下来做紧急包扎之前就完全被浸红,刚才这些念头弹出来的几秒内明明还没有疼痛,现在却感觉胸腔内的器官一团糟,硬生生地要把我从中间段成两半似的。徒劳无功的举动让我感到挫败,我很快放弃思考那些有的没的。

远处传来罪魁祸首的脚步声,听起来就像和我的体温一样,冷冰冰的。我无法确认腰侧的子弹与胸腔的子弹是否是他,同一个人打的,如果是两个人,我的情况也许还更糟糕一点。我缩在这个阴影里,他可能发现不了我,但假如他继续往前走,那些正在发送中的组织残余信息就会被他发现,绝望的境地里,很难想象窝在这个基地里的残党不会有什么疯狂的举动。

何况缩在这里又有什么用呢?这里是国外,FBI的人们在收拾残局,正因为如此才无法开口要求他们派人手来帮助我,本来事情就有够麻烦了。我又是为了私人目的才来到这,再怎么说也太过厚脸皮了吧?

我又摸了摸胸口,原本那里除了伤口外还应该静静地躺着一份APTX4869解药的文件,不禁庆幸在走之前把它留在了那里,取而代之是用手机拍下来传给了博士。我必须确保死在这里的人与工藤新一没有任何关系,而那份文件会作为证据直接将这两个名字联系起来。这也是我没有叫人来帮助我的另一个原因。

我死去了的话,其实已经没有人能够使用它了。只不过如果搭上了命还没得到想要的东西的话,也太有辱工藤之名了。

我其实还想再考虑一下第二个人的可能性,但时间不允许我这么做了。尽管视觉与痛觉都遭受折磨也不能停止大脑的思考,虽听到愈近的脚步声却无法分辨是他的亦或是别的什么人的。只是有一道长长的影子钻进被染成猩红的视线里来,告诉我再不行动这个人就要抵达这个路口了。

我决不能让更多人牺牲。

我的神经牵动我往外冲出去,并在思想上已经做好了被乱弹彻底贯穿我最引以为豪的大脑的准备,可我动不了。奇怪,不应该啊,我并没有害怕得僵直身体,也没有因失血过多连这么一小步都迈不出去。我尝试着动动嘴确保肌肉是可活动的,在用声音吸引这个人前却被一只手阻止了。

第二个人!

我有些被吓到,下意识挣扎的动作扯到了伤口,于是我一口咬上了那只捂在我嘴前的,带着薄茧的手。这只手较我的体温来讲简直滚烫的让人不适,我明白这不是这第二个人的错,而是因为我要死了。

我的意识开始堕入某块海绵,不断下沉,就像冬天躺在柔软的羽绒被里,那时世界的秩序一切都很正常,至少表面上是的。这其实只不过是一场梦?我要堕入的其实只不过是一个略厚的被子而已,醒来的时候一切一定都是好的,没有人死,没有人受伤。

“别出声,别睡。”

有一个残酷的声音要把我从这梦境中唤醒,我明明已经做好准备进入另一个世界,他为什么要妨碍我?但我很快意识到我已经辨认出第二个人是谁,这代表让我逃避现实没那么容易,我在战后头一次为自己感到欣慰。

安室透。

他的声音太熟悉了。

另一个人的脚步声远了,我才想起去倾听抱着我的安室的说话声,听起来他已经不厌其烦地念叨很长一段时间了。

“柯南、柯南君?你听得见吗??妈的,怎么这么多血...”

蠢货,当然听得见,我怎么可能有力气回答你?否则现在在提问的人不应该是你,而是比你更多疑问的我。我用尽全力挪动其中一只手,轻轻握了握他的拇指。平时我不会做这种无意义的小事,只是他的声音听起来太过焦急,让人不得不跟着他犯蠢。不过这种情况他见得应该足够多了,这份焦急大约是为了唤回我的意识而做的应急之策吧,事实证明他也成功了。

我闭着眼睛以躲避被扭曲的光线,听觉变得可怕地敏锐。有轻微的撞击声从地面传来,然后是某种布料干脆利落的撕裂声。

是绷带。并且还被人用医用剪刀剪开。

又一个疑问添砖加瓦似的盖在我心头,身为日本公安的安室怎么会跑到国外来,还恰巧带着我所需要的急救箱?我的第一反应再怎么说也应该是警铃大作,这未免太过巧合,有些诡异了。可我却微妙地安心,甚至觉得事后也不需要询问理由。

我和安室的合作并不多,这个男人虽被揭开了真实面目,不过我很明白他的性格里一定还有看不见的侵略性要素。害怕是不至于,必要的防备总该有吧,就算我和赤井之间也不是完全情报共享的。这种心态实属不自然,就像被谁刻意培养出来一样。我感到些许不适,于是把这念头打消。

完成紧急包扎后,安室给我喂下了点什么,我猜那是止血剂。大约过了数十分钟,我才感觉好那么点。我勉强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从资料室那头走来的安室,他正拆卸着手枪上的消音器,看见我睁眼便冲我来了个在咖啡店里常见的完美微笑,很多女士常被这微笑迷得晕过去,我往往是在一旁翻个白眼。

“已经没事了,资料已经传送完毕,没有被任何人看到。”

我想轻哼一声,结果声带没能发出音节,最终也只是让鼻腔里的气流更急促了些,这轻哼无疑是带着感激意味的。当身旁有一个能将事情都打理的井井有条的人时,人渐渐会把手里的权力交出来,大脑常停止思考,等待坐享其成。

我不打算把我的人生交到别的什么人的手里,不如说是十分防备这种情况出现的。但我现在实在是太累,太疲倦了,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我需要好好思考,不过不是现在。

“再忍耐一下,救护车一会就到了。”

安室在我身边坐下,慰藉般地揉揉我的头:“枪伤很痛吧?虽然你肯定特别想睡,但那样太危险了,让我们说说话来转移注意力吧?可以说话吗?”

我张张嘴,口腔里已没什么唾液了,有些困难但未尝不可,况且说话可能真的能好受点。我自从那场战役结束后就少有和人交谈过,大家都忙于各种善后处理,以那种心情也没有谁想要谈笑打趣吧。

“……别拿对小孩子的口气对我。”

“你本来就是个需要被照顾的小孩子啊,柯南君。再者,冲动地从日本跑来这边,把自己搞成这幅样子,你和滚在泥地里的任性小孩也没什么区别了吧?”

安室的语气带上一点不赞同,隐隐地还透着一丝讽刺。他原本也许是打算发火的,如果是因为我受伤了才没这么做,我会感激他的体贴。假如他真的冲我发火了,全身的不适感会让我立即晕过去,即使晕不过去我也要把眼睛一闭,装睡。

我当然不会辩解什么,我们的对话在这里被切断了。当我以为沉默会一直持续到救护车来时,安室再度开口:“虽然想给你喝点水,但你之前实在失血过多了…不过柯南君,你的声音沙哑得简直像变了个人,比高中生还要低沉呢。”

我一下子就明白他莫名带着的试探是什么了,在这种情况下把话题这样扭转过来,太不自然了。安室有敏锐的观察力,他能猜测到这一步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这个人柯南君认识吗?”

果然。虽是这么说,但我几乎想要叹气出声了,我不可能把实情告诉他。江户川柯南与工藤新一应被当做不同的个体看待,我骗了他们,就没有资格再夺去他们记忆中的柯南了。

我有些后悔之前没有装晕,现在这场对话开始变成单方面的侦讯会,而我真不想在这种状态下面对这位可怕的敌人。

“是哦,安室哥哥也觉得我们很相像对吧。新一哥哥是我最敬佩的人,我的很多知识都是他教我的噢。”

安室发出了一个意义不明的音节,像是轻笑一声,又好像只是表示思考:“柯南君,你只有在撒谎的时候才会用这种天真的声线说话呢。”

不可置否,这样的搪塞是无用处的,我只是想他明白,我不希望他过分深究这个问题,不然这场谈话完全起不到转移注意力的作用,它还让我的胸口又疼了些。我在不牵扯到伤口的前提下微调了姿势,以让自己更加舒适。我略略偏头,再次对上安室笔直的锐利的眼睛,叹息,看来他不明白啊。

“你真是残酷啊。”安室身体前倾,往我这边凑近了些,我不知道他是否能从我生硬的表情里看出答案,但我确乎是看到他表情里的讽刺了:他一边的眉往下挤压着眼,同一侧的嘴角像准备发出嗤笑一般勾起。

我不明白的是他锐利眼睛里的柔软水光,甚至勾勒出一个月亮的模样,不过我也不想明白。我宁愿根本没看到过这幅复杂又矛盾的表情。安室稍微抬起下巴,并未拉开我们之间过近的距离,我也得缘于此看到那轮月亮悄悄地上移,越来越亮。这下我才想起来,我的头顶有个小窗,我在他眼中看到的月亮是反射得来的,安室只不过是一面镜子罢了。

“你达成你的目的后,就打算从此以后只活在别人的记忆中?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几个月或几周后,江户川柯南将永远消失,谣言中死去的工藤新一则奇迹般复活,这段不可思议的历史成为人们记忆中的珍宝留下来,确实很完美。”

他说的没错,近乎接近事实,我确实是这样打算的。

安室的脸朦朦胧胧地铺上一层月光,我却能清楚地看到这层面具下涌动着什么,是雀跃还是疯狂?然后一切都静止下来,他又扯起那个完美的微笑,我怀疑之前的蠢蠢欲动只是一个小裂缝。他用平静的语气,只像是在陈述一个结论,一个事实:“而我和你以后的人生将再无交集。”

本来一切都该如平行着的直线般清清楚楚,他这么添上一句,事情又变得扑朔迷离。我搞不明白这个结论究竟出自于哪里,包含什么意义,他又怎么会这么想?看似平静的这句话原本定带有许多感情色彩,因为只有情感才会把条理分明的思路打断。过多的疑问涌上来,我竟没有怀疑安室为什么用的是“我”,而不是“我们”。

我小心地斟酌话语,把条件改为假设:“没有人希望我和新一哥哥是同一个人。”

安室冷淡地瞥我一眼,让我想起冷冻库里刚拿出来的猪肉:“我希望。”

可恶,这人怎么这么难缠?我咬牙切齿,如果条件允许我十分想一口咬死这个烦人精。不过我得承认,我的心情中成分更多的是惊异。他已经做好这样的觉悟了吗?

我没有别的话可接,也不想把实情透露给他:“STOP,这个话题就此为止。”

也许是突然想起我身上还有伤,安室也没有做进一步的逼问。咄咄逼人的气氛被收敛回去,我松了口气。他返回原本靠着的墙:“那换你提问了。”

这时候我正仰了仰脖子,发丝蹭到了墙。这话让我随肌肉放松的心情一下子紧绷起来,我急忙重新把神经伸展开来,以免牵扯到伤口。

我苦笑,安室每句话都尖锐地指出我刻意掩饰的事情,并在剑的外面裹上一层柔软的面粉,让它看起来就像个漂亮的点心。表面上这句话没有任何问题,但如果我心里确实存在某些疑问,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就像前文提到的一样,我头一次对自己存在的意义感到疑惑,要知道这对一个年轻气盛,头脑热血的侦探来说多么难得,十七年也难有一次。然而安室就这样在准确的时间,对准确的人说了一句与“你正在质疑你的人生,让我来帮你解决问题吧!”没什么两样的话,这该是多么惊悚。我很难不怀疑他已经看透了我的心思。

我有点气馁,甚至想放弃思考,于是那个问题就这么从我嘴里滑溜地滚出来:“安室哥哥,你是日本公安。那么你会为了感情而放弃寻求真相吗?”

我的话语还没结尾,安室就突然把头转过来,他的那双眼睛亮的吓人。我仔细观察他的表情,里面有几分“果然如此”,还有几分不敢置信,好像没想到我这么快就愿意把他预想中的问题问出来。

他沉默了一会,可能是在措辞。我在等待的过程中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因为我已经在一瞬间读出了他的赞同。我想他也在过去有同样的问题,于是预料他会回答我“没错,我会。这是人之常情”。

安室先是叹了口气,用手捂住了我的眼睛,边把我头上蹭到的灰掸去:“柯南君...别这么看着我,不然我根本无法思考。”周遭实在太安静了,我仿佛听到了他喉咙里的吞咽声,他在克制什么?是难以启齿的人生经历吗?

半晌,安室慢慢地吐出我猜对了一半的答案:“我会为了感情而放弃真相,但你不会。”覆在我眼上的手被拿开,我自始至终都没有闭过眼,安室温柔又无奈的表情自然映入我眼里。他表情里的那份犹豫甚至让我觉得他没说出真话,在这个答案之前一定还有别的什么,只不过被隐瞒住了。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被你吸引。你执着追求真相的样子实在太过迷人,好像你从天生就应该是这幅姿态。个人情感对于你来说相当于杂质,它会让你囚禁你的灵魂,你将变得不纯粹。”

安室的话语让我想到传教的法师,我不禁想微笑。也许正是因为这念咒一般的语句,也可能是我已经从他的片言片语中得到解答,我感到从所未有地昏昏欲睡,但他的话语仍源源不断地蹦入我的耳中。

“我平生最讨厌的人就是有能力却不尽力去做的人,那群FBI就是典型的代表。你与他们是两个极端,所以你才能做到他们,或者我做不到的事,别再责怪自己了,好吗?现在已经没有别人能比你做得更好,而且只要你愿意,你将来还会做得更好。....”

我的意识不断下沉,而安室的话语,一直伴随我堕入黑暗之中。

“...睡吧。”

这个词作为结尾出现在我的脑海里,然后一切都消失了般,我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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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君不知道的事

“柯南、柯南君?你听得见吗??妈的,怎么这么多血...”

安室透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力道,并不停地摇晃着那个小小的身躯,就像他无法控制他暴躁与恐惧的心情。过了一会他才意识到这样做是不恰当的,特别是对一个胸口中弹,还在不停流血的孩子。他这才想起身后的急救箱,有点懊恼。

完成胸口的包扎后,安室透才能稍稍冷静下来。他无意识地用手轻触小少年的脸颊,虽柔软却冰的可怕。他受到惊吓般地缩回了手,不仅是因为不正常的温度,还因为他破坏了暗自给自己定下的原则。在江户川柯南变回工藤新一之前,安室透不打算带着任何除朋友外的意味触碰他。

现在仍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柯南与新一间的联系,但很快就有了。安室透用指尖擦过柯南腰侧的伤口,刚刚他才用手枪亲自在这孩子身上打出一个洞,现在就开始为这个洞做紧急处理,有些讽刺不是吗?这个伤口因没有打到任何重要器官而不致命,不过足够留下一个难以消除的疤痕。

或许是因为枪伤给人带来的疼痛过于强烈,柯南并没有接收到脸颊上的触感。在包扎终了,生命暂时脱离危险的一段时间里,小少年闭上眼睛等待心脏制造基本活动所需的血液。

安室透站起身,他明白柯南腰部上的伤口是不应该出现的,他会忏悔但不后悔。他很清楚柯南对于隐瞒身份的执着,与其相对应地,当实际的证据出现时,心理防线会崩塌地比常人更快。

至于打入肺部的那颗子弹,安室透冷哼一声。他正打算让这枚子弹的主人付出生命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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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昏睡之后

“现在已经没有别人能比你做得更好,而且只要你愿意,你将来还会做得更好。”

“正因为如此我才深爱着你。”

安室透为自己的话语打上句点,当看到柯南安心地闭上眼时,在确保不会吵到对方的情况下低低地笑出声:“我的话有那么枯燥吗?居然就这么睡着了...”他的耳朵捕捉到急促的脚步声,还有硬物相碰撞的声音,“不过没关系,救护人员也来了。”

你不应该这么做的。有一个声音在暗自指责着安室透:你不应该为了自己的私利告诉这孩子错误的答案,如果是这个少年的话是能做到的,他能在情感与真相中找到最佳的平衡点,就像他前几天创造的奇迹一般。他能保护好兰小姐与身边的同伴们,并创造出一个又一个的不可思议,身上的光辉也丝毫不会减弱。而你,你这卑鄙的大人,倚靠比那个少年多出十二年的世事,竟荒唐地妄想掌控他余下的人生。

安室透无法反驳,他只知道自己深深地沉溺于其中,无法自拔。他俯下身,轻吻小少年的嘴唇,并安慰自己这是与江户川柯南的告别礼,但其中的意味也只有安室透自己知道。

“睡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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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饿!好冷!想吃安柯粮啊!我已经控制不住我的麒麟臂了!

虽然这发言很破坏气氛...(自以为有),但我忍不住乱嚎(。

阅读到这里的都是天使,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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