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狛日]白发狛枝姬(长篇?完)

赤发白雪姬paro

一看设定就知道是在搞笑吧23333

说是那个paro但已经被我玩的面目全非。

别问我狛枝为什么是女角,你没有看错,这是狛日。

强行扯谈,好久没写过纯爱(gao xiao)了

对比原作喜感度会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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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邂逅,情窦初开的命运

雨后的森林并不闷热,太阳还没趁一时之快露出脸来,空气反而蜷曲着轻松的气息送入游者的一呼一吸。

不过其实也没有什么“游者”愿意冒着大雨到这样的高山上来无所事事地游览,在这时出现在这样的深林里也一定是抱着什么目的的人吧。

“真是幸运呢…找到这样一片广阔的艾草群所支付的不幸竟然只是从山坡上滚下来,接下来会遭到怎样大的不幸,然而这不幸之后巨大的幸运又是什么呢!哈啊…已经等不及了啊。”

似乎是经历了什么事故,“游者”的样子看上去非常狼狈。浑身沾满雨后湿漉漉而难以清洗的泥土,衣冠不整唯一牢固地戴在头上的头巾却没有掉。是为了遮挡风雨还是掩盖什么秘密呢?

蹲下来随意地扯出几束塞进篮子里,远方清脆的铃声便传递过来,在森林里扩散。

“啊…不好,迟到的话店长会骂的。”

回去的路又是另一个山坡。游者从来不会吸取教训般地从平地快速往下奔跑,一步一滑让人看着十分担心。然而这一次他再没有摔倒,头上的头巾却因为风而掉落下来。不过因为下端系在脖子上的关系,它只是继续随风飘拂。

这时头巾下掩盖的东西才真正露出来,是极为珍贵的一头白发。虽然老年时人们头上的色素会渐渐变少,但这么年轻头发就变白的人很罕见,何况还是全白。发质天然而健康,甚至在没有太阳的情况下也闪着光芒。非常漂亮的白发。显然这并不是什么白化病或少年白,而是天生的。及背的中发在脖颈处用朴素的男式发带束着,夸张的蜷曲反而有种异样的美。

到达坡底,他便顺势轻松地跃起,准备沿着河上露出水面的深灰石头渡过小河。纤细的躯体异常轻盈,准确地踩在第一块石头上后便马不停蹄地大步往前跳跃。

这是他自己的路,无论是幸运还是不幸,将来的路,都由他自己来描绘。

下一秒,他连滚带爬地掉进河里,这河看上去还不浅,水面长久不断地冒出吐气的气泡后他才扑腾扑腾浮出水面。待到游至岸边他早精疲力尽。衣服上的泥印浸了水后晕开,衣服因水贴紧皮肤而凸显出迷漫身躯。

那是谁啊。

那么自信地说出描绘自己道路的话,像狛枝凪斗这种蛆虫不被命运所左右悲惨地淹死在水流的最底层就不错了。迷漫身躯?他这样的垃圾虫最多只能勉强看出腰,还敢拥有迷漫的身躯,真是绝望级别的不幸啊。

啧,湿透了。

然而不幸才刚刚开始。

他的直觉这么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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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翠绿色的树林,穿着斗篷的人影完全迈开双腿押上什么一般奔跑着,朝着绿色更加浓重的、没有阳光照射到的深处。

好像已经快不行了。对于他瘦弱的躯体来说这样的运动量难度过大了。

啊。不管了。被抓到也是他的不幸吧。反正那之后也一定有什么幸运会到来。

于是狛枝就这么随便地停下来,靠着某根枝干微微喘气。目光略过相较于别处密麻的粗大树干,那边更深处的地方记得好像是…

他当然不会毫无计划地就这么逃亡。很早之前,为了防范因这头发导致什么麻烦事就事先有意识地了解周围通往国界的路线,在所有的垃圾器官中还算不错的头脑十分轻易地就可以记住这些情报。

没有必要犹豫地,狛枝往目光触及到的部分走去。这也是计划中的其一,因体力不支而停下的情况也不是没考虑到。只不过没想到恰巧跑到这里,会遇见怎样的幸运呢?

依靠着脑海中的地图,他具现化地正确走到了目的地。不出所料,出乎寻常的繁茂树林中是一间房屋。如果不是某人为了掩人耳目,这部分树林的繁茂程度也不会呈圆环状地扩散。

那么,“某人”是谁呢?

从斗篷中伸出白净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围墙,这小屋出乎意料地大,连外围的墙都有好好建造。也难怪树会增加得那么繁密,再稍微稀疏一点的话,即使在阳光不足的情况下很远的地方就能发现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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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突然的喊声从上方传来,在没反应过来的间隙内狛枝突然被上方的压力扑倒。他就这么躺在地上等着身上的人有所反应,结果对方好像完全没有起身的意思。

“……啊…我的草饼…”

似乎反射弧有点长,又或是太过残酷了没法接受现实,这个人过了好久才来得及哀号。微微低下头,看到他充满活力的草绿色眼睛几乎要溢出精气,连眼角都跟着阳光起来,在这一瞬间残酷的现实竟折磨得这眼角夸张地耸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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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地从墙头越下却遇见了不寻常的事物。日向此刻身下躺着的便是从未见过的人影。不如说实在有些神秘了,她(又或是他?仅从露出的一小部分脸都能看出她过于白净,尽管看不见头发也因为躺着的体位看不出身高,但坐在他身上的纤细触感是不会骗人的,为了确认日向还不动声色地摸了摸对方的腰,果然羸弱过了不像男性)披着及膝的斗篷,遮盖住了眼睛头发与身形,完全打算不惹人耳目,低调行事不露声色。

非常迅速地观察完毕,他才来得及为冲击到远处的草饼默哀,已经滚出布包沾上泥土没法吃了。

有些恶作剧地坐在他身上不起来,只是对方好像性格比较内向,即使被陌生人这样做也没有任何反应。

“我说你啊…撞掉别人的草饼连抱歉都不说吗?”

“……并没有资格说我吧?骑在别人身上还享受得不肯下来明明更失礼呢。”

也许是在考虑是否出声回应而沉默了一会,最终对方还是开口说话了。只是甜蜜嘶哑的声音吓了日向一跳,只觉得声音贴着耳根轰炸上来直冲云霄。还没考虑清楚这样的声音究竟属于男性还是女性,突然的变数又吓得他惊恐万状。

可能是他偷偷摸来摸去的行为被察觉到了,这个人敏锐的神经同时也明白日向轻视这幅瘦弱躯体,为了证实什么般居然顺势抱起了他。

这么看来,果然是男性了吧。

日向恍惚地这么想,好像还接受不了被一个男人抱起的事实。过于莫名其妙了吧?不过相对于坐在陌生人身上摸来摸去的自己来说,这个举动也还算正常。

尝试着挣扎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大力士在抱起自己之余居然还有控制住他的动作的余力,他顿时感觉有种挫败感,紧接着王子天性的好玩心卷袭而至,面对近在咫尺的人,日向轻而易举地撕开了他的斗篷。至于为什么用撕的,大概是在宣称“我是这里的老大,我力气最大”的领土所有权吧。

“…”

从阴影下露出来的脸表情整个都是僵住的。比起这个他的头发更牵制住日向的目光。他还是头一次见到拥有这么漂亮颜色的头发的人,白色的短卷发张狂地若火焰燃烧着周围的空气,日向近乎被震撼地透不过气来。

发怒了的大力士将抱在怀里的老大狠狠地扔出去,一国尊贵的王子屁股着地,躺倒在地上。还没来得及揉揉发烫摩擦出火花的屁股,大力士瘦小的阴影笼罩了他,日向就这么头晕脑涨地被地咚,优雅头发拥有者粗鲁地把体重全数压在日向的腰上,日向反抗的手也尽数被压住。头低的不能再低,在亲吻地面之前快要亲吻到日向的嘴唇。

要是被亲了就再也不吃草饼了。

日向恨不得拿后脑勺在地上挖个洞,以此拉开两人之间太过亲近的距离。千钧一发之时,声音从后方传来。

是他的护卫!

日向心里喝一声angel,身上的人果然注意力被转移,没有再继续缩短两人间的距离。金发天使和红发天使屹然站立在那里,用看homo的眼神注视着他俩。

“库斯库斯,是homo呢,小泉姐。”

 “西园寺,这么说太失礼了!王子先生,有打扰到你们两个吗?”

日向恐慌地用“快把这妖怪从我领地里赶走,我已经死了”的眼神暗示她。

“这可不行吧!日向,你是男子汉啊!要求别人帮助就要挺起胸来诚恳地请求!”

似乎是过于痛心王子大人的女子力,守卫小姐居然直呼其名。

问题是挺起胸来他的初吻就没有了啊!再也不能吃草饼了啊!

“真是没办法呢…”

 小泉举起相机,用威胁的语气对罕见白发所有者喊话。

“从王子先生身上起来!再不照做就拍下照片来发布上报纸头条!”

根本没什么鬼用好吧!

日向几乎绝望起来。

“……”

身上的压力消失,白化病患者举起手来。

“要是我的照片被发布出去可苦恼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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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在患者站起来的同时起身,一改之前狼狈的形象敏捷地跳跃起来给对方一手刃,对方头晕目眩动弹不得的同时用膝盖撞上柔软的腹部,弯下腰捂住疼痛的部位时破绽暴露得更多,日向直接报复性地摔他出去,狠狠地让地面摩擦他的屁股,效仿般地坐在他身上,地位逆转。

剑从鞘出,日向用力将锋利的剑端插入狛枝头旁边一寸的泥地中。

“…漂亮呢。用无力的姿态诱惑我上当,确保百分百能抓住我。不过这一定是不幸后的幸运吧?可以哦,日向君,我跟你走。”

“挺聪明的嘛。不过为什么能知道我的名字?”

 “姑且先不提那位红发小姐曾经呼喊过,邻国王子的大名怎么会没有耳闻过呢?最初见面时我就知道哦。”

“欸…”

意味深长地眯了眯眼,日向思考般的用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狛枝的胸膛。在胸腔内跳动的另一个声音频率却显得更快。

“只不过在那之前,你还有要赔偿我的东西。”

日向说着指了指远方一副惨相的草饼。

“我的草饼啊?!原本只是把我扑倒在地搞的满身是泥我还可以原谅你不把你遣送回国,你居然把我这几天的草饼全数销毁,干的真漂亮!”

咬牙切齿地抱怨着,狛枝不动声色地将头再往那边挪了挪,以免被王子因暴躁而反复抽插进地面的剑误伤。

“如果可以的话,这个…我正好有随身携带着呢。”

狛枝掏出一个草饼,并解释道。

“我的职业便是草饼师。所以一般会在草饼箱里放上几块草饼,不介意的话可以尝尝…”

没等狛枝说完,日向忽略远处守卫俩呼唤着“不可以吃陌生人的东西!”的杂音,迫不及待地一口把草饼吞入口中,甚至还勇猛地含入狛枝的一小截手指。

“…吼次!唔姆唔姆…汜界上怎么亏有这摸好次…唔姆的草饼!(好吃,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草饼)”

看着就在他前面十厘米的王子吞吃草饼的幸福模样,狛枝忍耐不住地凑近对方耳边耳语。

“真是…太棒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

日向愣了愣,这次是情感中真正的惊讶,惊讶到不禁停下了咀嚼草饼的嘴。他这才意识到两人的距离太过接近,危机感迎面扑来,他想急忙地向后退,未果。

狛枝摁住日向正在逃离的头,往自己这边压。暧暧昧昧靠近多次的嘴唇终于接触到一起。

远处的守卫安静了。

日向安静了。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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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啊,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日向背部靠在某根树干上,质问着刚刚夺走他初吻并已经好好谈过人生的那个恶劣的人。

“日向君如果想知道我这种渣滓的经历的话我是荣幸至极,只不过听了之后说不定会遭到牵连,天打雷劈之类的不幸也是可能…”

“好了快说吧!我愿意听!”

不想再受到精神污染的日向捂住自己的耳朵打断狛枝的话,却没有料到这声“我愿意”听起来就像是什么承诺终身的诺言,更没看到狛枝瞬间像摘了面具一样意味不明的笑容。

“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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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前。

狛枝从山上下来,换好湿淋淋的衣服回到店里,才刚刚磨好艾草准备做草饼,店门就被粗暴地打开了。

明明还没有开店才对啊。

“非常抱歉…”

说明还未开店的话语在看到眼前的人的时候夭折了。

这明显不是什么客人吧。

狛枝一改先前的面无表情,露出危险的防备笑容。

“啊呀,这不是九头龙君吗。公主的护卫大人?”

“知道就好办了,那么我就直说了。公主大人想要你,我将在一天后带你走,抓紧时间收拾行李。”

三言两语就把目前的情况用最简洁的语言说明清楚,童颜护卫转身就走。

 “在那之前,我能否问一个问题?”

“…请说。”

见九头龙收回脚步,把头扭了回来,狛枝不慌不忙冷静过头地分析。

“我可只是一个肮脏的垃圾中的不可回收物,就算有了公主大人这样优秀的妻子成为王子也不可能发光发亮,宫殿中有我这样浑身散发着臭味的垃圾虫不要紧吗?那么请允许我直说,为什么公主大人会看上我这样的垃圾,不如说想要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才奇怪吧?”

“不要随意猜测公主大人的决策。”

似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九头龙接着作出详尽的解释。

“我们的公主大人…你应该知道。她有一个奇怪的癖好,那就是喜欢抚摸毛茸茸的东西。”

“等等…你不会想说,她是为了每天能抚摸我罕见的毛茸茸的白发,才想要我整个人的吧?”

九头龙颔首表示肯定,透露出一副“既然明白了我就走了”的模样,带着些许无奈意味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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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难道说你就这样把长发剪掉,留在桌子上了?”

好像是笑得太过头都肚子痛了,原本靠在枝干上的日向就这么顺势滑下来,蜷缩成一团放声大笑。

“是啊,不仅是这样,我还留下了一张字条。”

「喜欢狗的话就去和狗结婚,我只是一只虫子。想摸的话头发留给你,请饶了我吧,我可不想被公主大人摸秃。」

“哈哈哈哈哈哈!狛枝你真有意思!”

日向受到的刺激似乎更大了,蜷缩成一团的躯体受不了痛苦展开,不像个王子样在草坪上滚来滚去。

“有意思…吗。”

狛枝轻声喃喃,定睛望向在地上打滚的日向。日向受到视线攻击冷的直打颤,笑声不得不停了下来。

“有意思的话,日向君考虑和我结婚如何呢。”

“…”

日向呆滞地对视上狛枝的眼睛,困惑地眨了眨眼,满是无辜意味。这样下去无论是拒绝的话也好生气害羞的反应也好,都迫不及待了啊。因为怎样的他都很可爱。还没得到回应,又开始滋生的少女漫画的气味顿时被远方传来的呼喊像打泡泡般打灭。

“日向哥,房子门口放着这篮东西…!”

回过神来,日向已经像是在逃跑般往那边走去,狛枝被猎物逃了一般皱起眉头可惜地啧了一声,不过下手的机会还多的是不是吗。

“白色的草饼…?”

日向的声音从远方传来,狛枝敏锐地意识到了什么。

“日向君…!不要吃!!”

晚了一步。

远处日向的身影倒下,狛枝惊慌地瞪大眼,向那边跑去。

是带来不幸的白色。与这头头发一样。

“…是九头龙。这是在以此威胁我不准逃跑吧。公主被惹怒了呢。”

狛枝笼罩在阴影下灰暗的眼睛看不出情感。

为了日向君。

“我和你回去。”

他对着身后隐藏在黑暗中的童颜护卫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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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想我填坑,别想!

说明两点,狛枝的求婚是玩笑来着,因为他完全没有期待日向答应的意思,之后的猜测也只是害羞生气和拒绝 再怎么说他也不会病到第一面就痴汉上了:)(可是已经亲过了

第二点,狛枝完全不喜欢做草饼这个工作,从面无表情地接客可以看出来 至于为什么选择做草饼的原因如果就这么坑了的话就跟着它一起埋入坟墓吧(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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