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篇】游戏(10-12 补档)

与补档之前的剧情大概一致,有观看过的可以跳过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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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饭后的饱食感令头晕目眩的症状好了许多,疲倦归疲倦,空着肚子也是不行的。这点还是要好好感谢狛枝,难得做了件好事啊。

嗯,掐他脖子的事先原谅他了。

日向刚这么想着碰到床,还没来得上去打两个滚来纪念自己的睡眠日,一双冰冷的手又掐住他的脖子,他再次被抬到餐厅。

双脚都离地了啊。灵魂要出窍了啊。玩举高高的游戏吗?这个人当爸爸孩子一定会窒息而死的。

“不行哦,日向君,饭后这么快睡觉会消化不良的。至少先吃点水果嘛。”

绝对不会原谅他的。

困倦感如洪水猛兽般袭来。明明连张嘴反驳对方都做不到了,熟悉的不知名的感觉却操控着他使劲瞪大眼看着这个满脸恶趣味笑意的人。

哇啊,不想这么努力地去看这张讨厌的不让他睡觉的脸啊。

日向恶狠狠地想像这张脸被无数个水果扔中,并附带刀在他面前玩水果忍者、果汁飞溅到他满脸都是的模样,却同时乖乖地接过勺子与切成一半的猕猴桃。明明连他的脸都无法完全看清楚,狛枝手里略显青涩的另一半却无法抗拒的映入眼帘。

“狛枝先生,吃我的这半吧。受伤的人就好好吃甜的,我正好也想吃酸的醒醒脑。”

嘶哑的声音就像好几天没喝水的人,太糟糕了。但更糟糕的是自己完全没法对狛枝凶狠起来,唯一有力气说出的话也是关心他的话,真是没救了。

没法看清狛枝的表情,但能隐约感到人影拿起勺子往他自己的那份猕猴桃里挖的动作。

“那可真是遗憾呢。我也想吃酸的,为什么要听,日向君的话呢?”

估计也是带着嘲讽的表情说出这种话的吧。语气里厌恶的感觉是不会变的,就算努力来朝自己搭话也还保留着哦。看吧,不耐烦了吧。就像对平凡的自己不屑的那些人一样。

又在考虑这些没用的东西了。不行啊,日向创,带上那张爱笑的面具啊。平凡再加上负面,没有人会喜欢你的。

神奇的力量从某处涌上来,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仿佛被日向所不知道的支配世界线的动作控制着,一摇二晃地缓步走到狛枝跟前。并没有意识到要对狛枝的话要做出回应,就这么轻而易举地从对方手里抽出曾放入他口中的勺子,夺走了被啃过一口的猕猴桃,没有得到任何反抗。于是日向嚣张地一勺子挖起所有果肉,一大口全送进了嘴里。

光秃秃了!

由于身体状况糟糕及报复心理,他并未考虑那么多。仅想着终于能清静下来,完全没意识到周围的气场静默地可怖。潇洒地将猕猴桃连带勺子一丢,日向转身回了卧室。

没有意识的状态过了许久,当清醒过来时已经是傍晚了。疑似贫血患者头晕的星星点点所幸消失了,身体却还依然软绵绵的。这种莫名其妙的才能消耗感几个月前也曾发生过,但没有这么严重。明明没有使用才能吧?把自己搞得一团糟,不愧是变化所带来的后果啊。再这样下去,这幅身体大概要不行了。

说起来前几天才能开发人员还有来问最近有多少次才能消耗感,尽管有点抽象他还是好好数了出来,莫非是哪次手术后导致的后遗症?啊..不行,手术进行的太多次实在不记得哪次的报告上写着这条..

日向牵动起四肢发软的身体站了起来。

什么时候去问问他们吧。

走出房门后非常容易地看到了正在包扎伤口的狛枝。那是两道新的伤口,一道在脸颊,另一道在手臂上。从袖口划破到中袖的绿色大衣可怜地被丢在旁边,沾着些许变暗的血迹。很短地时间内日向就做出判断,都是不严重的皮外伤。瞬间吊起来的心才放下来。

“你真是不会好好照顾自己啊?”

狛枝小声地嘟囔了一句,但日向没听清。

共同享用过晚餐后,日向决定实现昨晚地承诺与狛枝一起打游戏。但当狛枝从白色塑料袋中拿出一摞计算堆成山地游戏光盘时,他有点埋怨那个轻率的自己。

“...你莫非想熬夜把这些通宵打完?”

“嗯,真聪明呢日向君。看,这盘是《腹部穿孔:绝望杀人事件》,最近绝赞热销中呢。”

狛枝自顾自开始介绍起来,日向坐在一旁不知道如何回答。

“还有,这盘是《绝望的黑白熊与希望的男子高中生胸哈啊部》,非常正统的人与畜play。”

眼看着狛枝一摞摞介绍起来,日向不禁要为这位灵魂player点个赞,虽然不是本愿。

非常勉强地坐到左边的椅子上,想趁狛枝调试游戏的空档偷偷睡个觉,不料音箱中传来的魔音直贯耳道。

“啊啊抱歉,忘记调音响了呢。”

【雄起吧!更用力!更快点!更强烈!】

太好听了,他选择死亡。

不忍直听的歌词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甚至有冲出房间传到外面的风险。一想到第二天要被邻居家太太投诉大晚上的在对着电脑干什么朝气蓬勃的事,日向就恨不得拿狛枝堵住门缝顺带掩耳盗铃。稍等,十岁幼童干朝气蓬勃的事,绝对会成为社会问题的吧?十岁的话可以站起来吗?

不妙啊,不太妙啊。

日向呆滞地看着主题曲后出来《绝顶性*大发明!》的标题,再看看狛枝眨着透露恶意的眼,从哪里掏出一副耳机的动作打断了日向焦急的心绪。

“说起来啊,这种游戏要佩戴耳机才有代入感吧?还是说日向君作为残次品连做背德的事的勇气都没有?”

【夹紧了来上下运动!】

男子汉气概在这种时候被挑衅起来了,也许是那个有意无意的残次品,也许是因为大声播放的牙白歌词。

【欧派欧派!】

日向顾不得论破对方哪里不对的世界观,大声反驳。

“谁说我不敢带?”

他气愤地抢过一边耳机摁进右耳,硬塞进去的动作导致了不得了的痛感。日向生理性地跳了跳眼皮。

“错了哦?那是左耳的耳机,戴在右耳上很容易掉下来的。”

狛枝边说着边牵动着线将日向这边的耳机扯下来,并帮忙将正确的一边扣到耳朵上,轻柔的动作给人一种怕毁坏什么的错觉,却同时非常稳。下落的手擦了一下耳垂,他的右耳竟烫了起来。想起前一次被触碰耳朵的记忆,日向晃了晃脑袋,努力将注意力转移到按play后的剧情上。

但愿不会太明显。

“日向君想玩个人线的还是共同线的?”

“肯定是个人线的吧?!”

“咦,意外的很专一呢。”

意外是什么意思啊,感觉好像在骂他。

男主君在狛枝的操控下非常快速地攻略了各种各样的女孩子,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与她们下了海。

“狛枝先生..不是说要个人线吗?!”

“真是抱歉,但这次可不是故意的了。也许是幸运使然吧随便按了几个选项就变成这样了。”

哪门子的幸运啊..

日向半是不忍直视半是遮掩住自己脸红的痕迹地捂着脸,勉强看完了剧情。在男主君与所有妹子都在海里舒畅地游过泳后,弹出地结局CG更是把他完全吓醒了。满天的性*,还真是结尾点题啊。

日向目瞪口呆地望着电脑屏幕,陷入沉默。

“啊呀..真没想到是部拔作呢。据说个人线有纯爱要素,日向君想再玩一次吗?这次交给你了哦。”

“谁想玩啊!"

日向差点没把键盘摔出去,狛枝见日向激动的样子,知趣?地转身拿了另一部游戏。就这样一部一部玩下来,除开某些有很糟糕要素的游戏,日向本人还是挺开心的。男孩子嘛,爱打游戏是天性,偶尔放纵一下也不坏,何况对方是狛枝呢。

“没想到K君不是自杀,而是诱导C桑杀掉自己呢..”

最后一部推理类游戏《腹部穿孔:绝望的杀人事件》是日向觉得最精彩的了,算是一个好的结尾。

“果然,日向君只有这种程度吗。”

“才不是呢!C桑是内奸的事我也有猜出来啦。H君作为男主还真是帅气啊。”

“还沾沾自喜呢?日向君不愧是日向君。”

新意过去困意袭来的感觉让日向无心再与狛枝进行日常拌嘴,注意到时间已经是凌晨五点了,他起身准备回卧室休息。

“晚安,狛枝先生也早睡啊。”

身后的人静默了一阵才开口。

“晚安。”

11

舒爽地睡到了大中午,达到了小时候梦寐以求太阳晒屁股的称号,但日向依旧没有恢复过来,精力反而越来越差。整个小假期全部都耗费在了睡眠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正常作息。这可不像他。

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已经学会压制习惯的疲倦感从床上支起身,洗漱完毕后他走到厨房准备做午饭,刚想开灯就发现厨房的灯坏了。仅凭小窗户射入的丝丝亮光做好饭,再叫醒难得起的比自己晚的狛枝,想着终于能堵住对方不停说着起床时间也毫无希望的嘴了的日向愉悦的不行。

相比于狛枝的百般刁难自己的通情达理实在是令人潸然泪下。

日向吃着饭透过落地窗外共同连接着餐厅与书房的阳台看到外面阴沉沉的天。快要下雨了啊,难怪刚刚从小窗户射进来的光那么阴暗。

饭间的闲聊狛枝提到了坏掉的灯泡。

〝不如我们开车去买灯泡吧?刚好我想买新的蓝莓酱,日向君买的那个毫无希望的品牌完全不合我口味。〞

连经过他手的蓝莓酱都变得毫无希望了啊。多次从狛枝口里听到这个名词,还是无法习惯的日向以吃樱饼的表情遵循了狛枝的意见。

就这样开车出去了。

路上下起细细的毛毛雨来,雾也比较大。日向反复提醒狛枝要小心点,被说『可不想被日向君啰嗦』后才不安地闭了嘴。并不是想啰嗦,而是从熟悉的地方传来了危机感。

坐在副驾驶座上,在窗外迅速往后退的模糊风景中度过了危机感四伏的旅程,总算到达目的地的日向舒了口气。

在宜家里买了预定要买的蓝莓酱与灯泡,又顺便买了一块桌布。因为狛枝已经对那块草饼图案的桌布不满好久了。话说这种面包是狛枝喜欢吃的吧?这个也买下来好了。

采购完毕后在出口看见了以走路太累为理由正在吃一元雪糕的狛枝。还非常悠闲地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搭在椅背上,把整个长椅都霸占了。日向理所当然地给了他头上一个爆栗,这才想起狛枝的头有受过伤。

〝啊抱歉..痛不痛?〞

狛枝非常惊讶似的打量了一下日向,随即便说道:〝日向君毫无希望的拳头一点力量也没有。何况我的伤已经快好了。〞

〝好快?!〞

〝啊啊,因为伤已经受的太多,习惯了啊。〞

又是这样的话。

正由于这些话的作用才让日向怎么都放心不下他。皱着眉头像为对方找些事做而把购物袋递给狛枝,安慰地拉着他的另一只手上了车。


回去的路上细雨还是没停。想稍微打个瞌睡的日向刚闭上眼,没来得及睡着就被某种警铃大作的声音扰得睁开眼睛。

那是一种非常强烈的危机感,比之前来的路上还要难受的多的感觉,令自己的眼睛发直,神经被拉扯到眼前的景物都微微上下抖动着。

那又是被烟雾打开的烟雾报警器一般刺耳。

但真正振动着鼓膜的其实只有细微的雨声。雨声。雨声。所有的精神都汇聚在窗外每一滴轻声击打柏油路的雨声,稀疏的致密的,一清二楚。警铃声已经磨到神经都麻木了,化作细小的凹点在皮层上挪动。


直到车辆打滑的声音倏地响起。


全神贯注在细微的雨声上以至于这一声非常的刺耳。

不知道从哪个窗户打来的车灯刺激着眼球,强光让日向眼前一片白。但身体先脑子一步做出反应,他突然变得清晰的大脑明确知道自己使用了军人的才能。

一瞬间发生的事情,但他比一瞬间还要快地让上半身越过驾驶座与副驾驶座之间的扶手,紧紧用保护住身边的人的头部,自己的意识突然只剩下「一定要保护好这个人」的念头。


同时响起气囊爆出时的巨大声响。

眼睛恢复视觉的时候,日向被吓了一跳。

整辆车的前部都已经被撞击得完全变形。狛枝那边的窗户映出的是灰色水泥做成的桥壁,自己这边的窗户映出的是撞上车身的红色轿车头。那辆轿车也好不到哪里去,巨大的冲击力使它的车头凹进去一大块。不过日向没有心思顾及这个,身上没有任何痛觉,也没有哪里被卡住,于是连忙低下头查看狛枝的情况。

对方睁着的眼睛、活动着的四肢与侧过来的头也表明他没有受伤。日向这才发现整辆车前面的空间,就只剩下他与狛枝所处着的这一块。也许是狛枝和自己残余的的人造幸运使然,两人都奇迹般的毫发无伤。

但日向近乎虚脱的身体告诉自己如果再不好好休息自己就再也无法使用才能,也有可能在那之前就休克晕倒。这次的幸运与军人的才能把原本就不多的精力给完全消耗光了。

忍耐住闭上眼睛来上一觉的冲动,用身下的锤子敲开了天窗。没有忘记勾出后座的袋子,踩在扶手上爬了出去后又用尽全身力量把狛枝拉了出来。得快点才行,不然车辆爆炸就麻烦了。

跑到足够安全的距离,紧绷着的肌肉才渐渐放松下来。

随后赶来的交警划分责任承担时,把所有责任都归至红色轿车的主人。好像是因为对方没有好好按车道行驶,便与正在转弯的日向这边相撞了。


在车被拖去修理厂修理后,日向和狛枝就近搭上附近的地铁回了家。他突然想起回家的话车祸发生的那里其实不用拐弯而是直走。把心中的疑问提出来后,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路上一直沉默不语的狛枝才开口。

〝啊,是因为看错路了。〞

〝明明去学校的时候走了那么多遍的啊?要是因为这个你受伤死掉了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什么时候狛枝在自己的心里变成那么重要的存在了呢?

狛枝再次沉默了下来,有点生气的日向也没有管他,而是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去了餐厅。

念念不舍地草饼桌布换掉后,日向回到客厅关掉总电闸,去书房搬来了梯子,又从工具箱里拿起手电筒与螺丝钉走到厨房里。换灯泡这种事不用才能也是可以做的。不过自己确实也很累了,等会把剩菜热一热就去睡吧。这次狛枝再以任何理由阻止他也要回到自己舒服的床上,再掐得难受也不会醒来的,掐死自己算了。

日向坐在梯子上咬着手电筒用螺丝刀拧开坏掉的灯泡这么盘算着,拿起口袋里的灯泡,撑起沉重的眼皮准备往上换新的灯泡。

眼前突然一黑,触电的酥麻感觉从手指尖快速传到身体各处。还没来得及思考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明明有好好关电闸的他就从梯子上摔了下来,梯子也连带着砸到他身上。


晕过去前看到的是颠倒的通电后被灯照亮的客厅。

12


狛枝此时正在黑暗的客厅里望着控制电闸的操纵杆。

不是没有像这样纠结过。

在知道日向君其实是才能开发的残次品之后的他一直对日向十分冷淡,但内心其实是不愿意那样做的。反而是强烈的抵触感控制着身体的各处神经去接近对方,理智勉强着自己不在除了送日向上学的其他时候出现,尽管自身吐出的没多少好话,但他非常乐意听到日向朝自己搭话。

即使每次都以「不想与毫无希望的日向君讲话」这样的理由中止话题。

明明可以就这样住回自己的家,但狛枝偏执地每晚都趁日向睡着后去他家,在无法离开的、日向家中属于自己的空间里睡去。

真是无药可救。

这样想着的自己却每天通过车内的后视镜观察日向失落的表情与失眠导致的黑眼圈从中获取快乐,他都要觉得自己是不是因为日向而觉醒出抖s细胞了。

为了摆脱这样的困境,狛枝快速地设计好消耗日向才能并在那之后杀死他的计划,有预料到这是一场持久战,但没想到会持续两天半。


现在在换灯泡的日向君看起来已经快不行了,或许这次就能杀死他。

动起来啊。

他为了消耗日向的精力而去买了一大叠游戏,没想到在回来的路上被花瓶砸到了头。那是即将杀死日向君的幸运而导致的不幸吗?不是吧。

出血量还不少。


拿出随身携带的医药箱为自己包扎了,突如其来的意外让他错过了日向醒着的时间。按这个速度走到家的话已经到十二点多了,只能第二天再开始计划了。
但微微透出亮光的主卧窗帘告诉狛枝他还没睡。

也许是在学习?


失血带来的头晕感让狛枝顾不了那么多倒在沙发上,日向君很快就冲出来了。

明明都被那样过分对待了还失控地向自己吼叫出关心的话语来,他是笨蛋吗。非常帅气地缝合好伤口之后不争气地坐在地上,看起来是真的很为自己担心。日向因担心自己而拒绝了他提出来要打游戏的要求,嘛,无所谓了,反正消耗才能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一晚上都有家庭的温馨感围绕在身边与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棕色头发,狛枝清楚地知道日向在自己的身边熬了一整个通宵。

这是他第一次对杀死日向而感到动摇。

为了持续消耗日向的才能,他与睡眠状态中的日向打了一上午的近身肉搏战。

当然一下都没打中。


当察觉到日向的眼睑颤动时,他横抱起日向小小的身躯送回了他自己的床上。果然很快就醒过来了。装作在书房看书的狛枝观察着日向隐忍的表情竟然觉得有些可爱。因为这个原因之后日向快摔倒的时候自己差点要扶上他。

为了让日向使用超高校级的厨师的才能,他任性地说出令自己都恶心的话。明明自己这样的垃圾没有资格这么要求对方,但温柔的日向君还是用才能为自己做了世界级的饭菜。

这是第二次动摇。


至少最后的时光正常地一起度过吧。

这么想着便把准备回去休息的日向君拐回了饭桌前,但却歪打正着地让他越来越疲倦。

饭后趁日向回房的时候给切好的猕猴桃其中一边注射了毒素,在他沾到床之前再次把他拖回了餐厅。

对方坏掉的眼神充斥着狛枝讨厌的绝望,但自己却觉得这样的日向君非常可爱,

——实在是没救了。


他呆滞空洞的眼神仅在自己的猕猴桃上有了聚焦。

就连人工造就的避开毒素的幸运都是以关心自己的方式呈现出来,狛枝的神色有些复杂。

想必日向也看不到吧。


「你在看哪里,好好看着我啊。」


想让他眼里只有自己一个人的疯狂欲望被对方的动作截止了。

他接过被自己的唇舌接触过的勺子,拿起自己吃过一口的猕猴桃,一口一口吞咽了下去。

这算是间接接吻吧?

想到自己的唾液与日向君的唾液混合在一起被日向君咽下去,狛枝就无法控制住各种各样的体液溢出来。

这是第三次动摇。

紧紧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疯狂的笑声,所以连习惯的嘲讽也说不出来。两人之间一片静默。

在日向君睡着后拿着刀子继续消耗他的才能。但这次日向君不再只是自卫,而是抢过他手里的刀往自己的脸颊和手臂准确地划了两刀,绿色的大衣也跟着被划破,沾染上鲜血。


好像在警告狛枝下一次就不是这种程度了哦一样。

醒来后的日向看到他的伤又流露出担心的表情。

〝你怎么也想不到这两刀是你自己划的吧?日向君。〞

不过对方似乎没有听到自己小声说的这句话,真可惜。

已经累到不行的日向君还坚持要实现陪自己玩游戏的承诺,听到工口歌曲耳朵变红的日向君也很可爱。

不知道已经是第几次产生这样的想法了。

在给对方佩带耳机时,故意碰了一下耳垂的部分,耳朵腾地变得红的滴血。


日向君也察觉到这点般的甩了甩头,再加上之后半捂着脸又想看剧情、认真思考并推理的模样。

于是产生了第四次动摇。

他想要从这种不知名的难受情愫中脱离。下定决心要做最后宣言一般,狛枝说。


〝晚安。〞


根本没有听日向君的话,而是悄悄拿着刀再次对着猛刺,虽然仍旧刺不中,但他知道日向君要到极限了。

一直近身搏斗到了早上十点,狛枝这才感到了困意。这就是日向君现在的状态吧?那还真是辛苦了。


「马上就会让你解脱的。」


这么想着进入了睡眠状态,非常幸运的是,再次醒来时日向就在旁边扯着自己衣角叫自己起床。

吃完午饭后一起出去购物,就像真正的朋友一样。

快要结束了。


日向君安慰般的牵起自己的手,掌心传来的温暖的温度令他安心。低头看到购物袋中除了灯泡外还有新的桌布、他爱吃的蓝莓酱与面包。

这是第五次动摇。


回去的路上,狛枝瞅准一辆车走错车道的机会,掉头迎了上去。以他的幸运自己是绝对不会死的,最多断只手,但虚脱的日向君就说不定了。巨大的冲撞力连作好准备的狛枝都措手不及,这一瞬间头顶传来的温度告诉自己:


日向创在危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保护好狛枝凪斗。

看着原本日向所在的位置已被扭曲变形,他是因为要保护自己才挪过来的。正是这个念头救了日向本人一命。


这时狛枝才发现,这几天日向所有使用到才能的地方都是为了自己。不管是包扎也好,做菜也好,保护自己也好,都是为了自己。

这是第六次动摇。

动起来啊。不是要从困境里摆脱出去吗。让自己有着杀手不该有的心焦的就是正在换灯泡的那个人。

只要推上电闸操纵杆就可以做到了。

日向君已经没有使用才能的精力了。

在日向的手离开漏电的电线前。

机械性推上把手。

目光越过鞋柜看到日向君从梯子上因触电而倒下来的场景。


梯子重重地砸在日向君身上。

头磕在地上的声音。

梯子沉沉地撞击在骨骼上。

新买来的灯泡与坏掉的灯泡一同破碎的声音。

果然已经到极限了啊。


日向君——


这样就好——


1-9修改计划大失败。哇啊我超懒,灵魂懒癌手((什么

黑白熊:居然说本KUMA是畜,想学级裁判开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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