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承花]the issue of you and me 3-4

3


安轻叩房门,门内传来年轻男人询问的声音:“谁?”


“典明哥,是我。”


“辛苦你了,忙了一个下午吧?要不要进来偷个懒?”花京院把门敞开,对安眨眨眼。


“当然好啊!”安立即换了一副俏皮的表情,嘟起嘴踱进门,“真是热死我了,现在可是盛夏啊!只有在给乘客送东西的时候我才能探探空调。”


“那你一定不停地跟他们扯东扯西,”花京院笑得瞇起眼,“你藏在背后的是什么?”


“樱桃!”安把篮子放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下来。


“怎么了,你今天好像特别活泼啊,遇到什么开心的事了?”花京院见女孩不安分晃起了腿,问道。


“昨天登船的时候,我遇到了以前的老朋友。真的是好久以前了,感觉像做梦一样,”安急不可耐地说,“没想到他把我彻底忘掉了,居然还问我船上有没有亚洲人,一个活生生的亚洲人就站在他面前耶!简直气了我一整天。”


“人总会忘记过去的。”花京院微笑着说,“不过我看你还很乐在其中啊?”


“他可不是个坏人,相反,还是个相当温柔的人。就跟典明哥你一样温柔。”


花京院低声说:“很遗憾,我已经不温柔了。”兴奋的女孩没有听到他说的话。


安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直盯着花京院看:“对了,见到他我才想起来,日本人不应该都有姓的吗?你为什么这几年来都不告诉我们你的姓呢?”


花京院沉默了一会,说:“我们家比较特殊,所以我只有名,没有姓。”


安半信半疑地看着他,捻起几颗樱桃扔进嘴里。花京院无奈地揉她的头。


“好吧,”安站起来,“我还是去干活吧。”


花京院跟随着女孩走到门口,替她打开门,随口问道:“那你的老朋友姓什么?”


“姓空条!光听姓就很帅气了,对不对?他还有一个更帅的名,承太郎。”安吞吐着说,似乎有点脸红。


花京院的笑容僵住了。


说到这里,她停下脚步:“对啊,他还穿着白色的风衣……几年前第一次见你就叮嘱我了,你不是叫我看到白风衣的人就告诉你吗?”安双手合十,“抱歉抱歉!那么久远的事,我都快忘了。你找的不会就是他吧?你们难道认识?”


见安皱着眉头开始端详起自己的脸,花京院终于说:“不,我找的不是他。我不认识这样的人。”


“这样,那我就放心啦。今晚甲板上有烧干贝吃,跟平时的活动都不一样呢。典明哥要不要来?”


“不,我就不来了。”


“那我给你送一份到房间里来吧,”安快活地说,“明晚你不是还要参加活动?今天要放松一下啦。”


花京院的表情柔和了一些:“我没事的,我都已经在这艘船上待了这么久了,已经很熟练了。”


“对哦,你才比我晚来几个月,”安竖起食指,“所以你还是要叫我前辈!”


“好好,小前辈,好好工作去吧。今晚玩的开心。”


花京院合上门,走到摆着镜子的书桌前。他无言地看着自己,特别是那对鲜亮的樱色耳坠。非常疲惫似的,他闭上了紫罗兰色的双眼。半晌,他从抽屉里拿出来一副深蓝色的耳钉,就像深海一样,坚决地把透入其中的光都整齐地切割成片。


4


“欢迎各位登上时空号,”金发的男人站在人潮的中心,微弱的声音被海风冲散,夕阳映照着他的脸,显得虚假的通红,“昨天太过忙碌,没能好好招待各位,实在对不起。为了补偿各位,我们准备了特殊的菜肴,希望各位今晚都能享受美妙的大西洋。……”


聚集,四散,小孩子从酒红色的藤椅上跳下。


承太郎打下一个文件段落的句号,显得有些不愉悦。人群的声音让他不舒服。他靠上椅背,正端起咖啡,一个金发男人在他对面坐下。对,刚才那个。


“空条博士,是吧?难得登上我们的游艇,就不要这么煞风景了。”男人伸出手把承太郎的电脑屏幕合上。


“你是谁?”


“我是这艘船的副手,名叫……”


承太郎打断他:“很好,副手。第一,你要记住,你得对乘客抱有基本的尊重。第二,这艘游轮还没有进入大西洋,我们甚至连陆地都没有远离。”


副手露出些许尴尬的神情来。承太郎喝了一口咖啡,重新打开自己的电脑屏幕。


“呃,空条博士,”副手抓抓脑袋,有些勉强地憋出几个字来,“有没有人说过你很不好相处?”


承太郎的眼睛里闪着屏幕的蓝光,随口答道:“嗯。很多,你得排队。”


副手似乎再也憋不出什么话了,只得假装看天空。两人相对无言,在四周热闹的气氛中冷清地有点突出。


承太郎再次停下的时候时,咖啡已经冷了。于是他把它一口饮尽:“如果船长叫你来陪我,你大可回去,不必在这折磨自己。”


副手摇头,脸上有了点自信,也许是在刚才的沉默中酝酿好了话题:“你看这天……像不像是要来一场暴风雨?”


承太郎几乎没有停顿地答道:“不像。现在是夏季,这片海域在这个季节很少有暴风雨。你是个副手,看看风向和湿度也该知道。”


“要是来了暴风雨,”副手没有理会承太郎的话,继续说,“这艘船上的人一定只顾着自己逃命。他们都是些无耻的混蛋。”


承太郎看了他一眼。副手脸上的表情显得很真实,比起初那虚伪的深红光芒要自然地多。


“然后漩涡说……你们只有一个人需要献出生命,”副手用无比温和的表情说,“他们一定会把最善良的人推下水去。善良的人也甘愿这么做……尽管他们为之奉献的是多么丑恶的东西。啊, 真是太美了!”


副手信仰般地凝望远方。云凌厉地连成一片,切开他眼里和美的晚霞,切开他的晶状体,切开他的眼球。他的脸被撕碎成两半,古老的兵器,剑和盾正从血与肉里熔铸,诞生。他像是两个人。像是全人类。任何人都有的两样兵器。


承太郎头一次正眼看他。副手微笑着回视。


“你说这话有什么特别的寓意?”


“没什么。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而已。”


“那么,换我问你个问题,”承太郎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船上除我以外的亚洲人有谁?”


副手古怪地看着他。他的脸迅速变得扭曲,燃起虚假的殷红。


“你应该见过其中一个,那个冒失的小女孩。另一个……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他很孤僻。”


副手停顿一下,像是在找一个形容词:“不是指那种孤僻。他待人很亲和,但总与人谨慎地保持距离。看起来好像什么也没有了,又能有力量毁灭一切。”


“有什么外貌特征?”


“黑色中发。头发有点翘,用黑色的带子束起来,正好能盘到肩上。音乐家的一副派头。对了,明天晚上还有他的表演。他的工作就是这个。……”副手扭过头,睁大眼,“啊,他不就在那里吗。”


承太郎顺着副手的视线看过去,从人群的缝隙里传来他与另一个人的说话声。


“天啊,这简直像戈壁滩里的珍珠。”同伴夸张地惊叹躺在焦黑干草里的鲜嫩贝类。


年轻男人的声音有些无奈:“别玩了,我已经陪你吃一顿了。我要回去了。”


“老天,别扫兴啊,平时有活动你不都跃跃欲试的吗?今天怎么一副要长霉的模样。”


男人微微往这边侧头,从承太郎的角度仍看不到他的脸。男人没有再回同伴话,也许有,可能只是把声音压低了。下一瞬间,他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承太郎确信他看见了男人耳垂上,深蓝色耳钉正闪着余晖的光芒。承太郎皱眉,好一会都没把视线收回来。


“副手,”承太郎端起咖啡杯,又想起里边已经空了,“问一个冒昧的问题。你觉得他是善良的人,还是推人下水的人?”


“空条博士,你问到点子上了,”副手咧开嘴,“我不知道。”


TBC


想来我好像给自己挖了个大坑……我居然开始日更了,心痛

这篇脑洞其实有点大,看到任何地方觉得无法接受的,还请量力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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