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承花]the issue of you and me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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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轻叩房门,门内传来年轻男人询问的声音:“谁?”


“典明哥,是我。”


“辛苦你了,忙了一个下午吧?要不要进来偷个懒?”花京院把门敞开,对安眨眨眼。


“当然好啊!”安立即换了一副俏皮的表情,嘟起嘴踱进门,“真是热死我了,现在可是盛夏啊!只有在给乘客送东西的时候我才能探探空调。”


“那你一定不停地跟他们扯东扯西,”花京院笑得瞇起眼,“你藏在背后的是什么?”


“樱桃!”安把篮子放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下来。


“怎么了,你今天好像特别活泼啊,遇到什么开心的事了?”花京院见女孩不安分晃起了腿,问道。


“昨天登船的时候,我遇到了以前的老朋友。真的是好久以前了...

[JOJO/承花]the issue of you and me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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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着时空号字样的游轮停靠在岸边,黑与白的对比在日光下刺的人眼睛生疼。舷梯已经撤下,这艘刻有奇怪名称的船即将进入远方的深海,各处都有身着白衣服的工作人员忙碌着指引游客及他们的行李。


空条承太郎向来头疼过于殷勤的服务。他做事讲求效率,步调快而不紊。熟悉他的水手都不过多干涉他,但此时他独自一人来到这艘相当现代化游轮上,不免得遭到闲人的冒扰。主动上前帮忙提行李的服务员都被他婉言谢绝,只是身旁的这位似乎格外缠人,与他攀谈起这艘游轮的行程,跟着走了一段距离,竟有几分同行之意。


承太郎也不恼,年轻时即使不懂得欢笑也还会生气,现在两种情感倒一起消失了。他情愿把这叫做成熟,但他那与他性格截...

[pp/狡朱]烟吻

短,无意义,自我催眠

我一定是病了才会写出这样的东西

随便看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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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守朱撑开沉重的眼皮,第一眼看见的是天花板上昏暗的灯,但那对她来说很刺眼。她用力地把眼睛一闭,头往更高的地方上扬,企图躲避让人不适的光,但并没有成功,发丝刮着铁板的声音顺着颅骨传来,沉重极了。没有枕头的情况下任何人睡着都会不适,头部被迫低低地靠着床板,胸献祭一般地抬到最高,常守的身材本就偏瘦,假如有人往她柔软的肚子上一摸,再稍微向上就能清晰地感受到剧烈收缩的肋骨,也许是因为之前的失血过多,也许是因为紧张的亢奋状态。

常守眨了眨眼,和平时不太一样,身体的各项机能都才刚苏醒,眨眼这样的小动作都必须经过思考,像是惊讶地...

[JOJO/承花]英雄的聚首与背后的故事(1)

阅读注意:

中长篇的故事,全员友情向,CP只有承花 大家都活得好好的,还喝酒撒泼没点大人样(

本章虽然没有,但本篇中期有关于承太郎结婚与离婚、花京院和女性交往分手的内容,请慎重选择阅读。


1.鱼肚白


“我是真没想到这条街居然有这样一个地方...”

边推门进来的红发青年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这样对身后的同伴说,令人惊讶的是他的话语仍能在这间酒吧里传出不远的距离。在常人的想象中酒吧这一词与喧嚷离不开关系,也许是因为时间已过了凌晨一点,或真的只是这个地方的格调特别。显然后者的几率更大一些,若空气中充斥的单纯是入夜后的冷清,青年的声音在此时就会显得突兀了。准确来说...

[名柯/安柯]昏睡

阅读注意:

本篇使用第一人称,铲平大部分酒厂后的无责任妄想,bug多,含有安→柯(透→新),如有不适者请慎入

不虐,我们不虐,just a little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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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第一颗子弹穿过腰侧,我还能在心底暗自嘲讽一声“拜托,你们就打算这样难住干翻你们整个组织的平成时代的福尔摩斯吗?”,那么,第二颗子弹打进我的肺部时,我也只能把身体重重地往灰白的墙上一靠,任由力气沿着拖拽下来的血痕被某位带着镰刀的神明抽走。

我的心里仍没有一丝慌张,也许濒临死亡的人都是这个平淡模样的,只不过嘲讽的对象从敌人转到了自己:平成的福尔摩斯也不过如此吗?在惊涛骇浪中存活下来却被小浪花拍死在了岸边,我果然还是一个没能...

[贝弗贝]在梦中相见吧

自嗨,没写完,不敢打tag

慎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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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曾经杀过多少人,踩在多少晶莹剔透的血泊上,这仍真是生平见过最奇特的景象,他有些嘲讽地想。细小的白色颗粒从炽热的烟头上升起,没尽它这一生的本分。然而另一部分却幸运地被猛地吸入气管中,平静人焦躁的心灵,徒增细胞病变,为世界上因肺癌而死的人数锦上添花。烟头倏地红了,但始终红不过花花绿绿的灯,它又沮丧地暗了下去。灯晃得人简直要失去视力,他又想沉迷在花街暗巷的人们,大抵上就是这样失去眼珠子里宝贵的东西的。他不屑地嗤笑一声,任由思绪漂浮,怎样都不愿意做先开口的那个人,尽管结果都是被气得七窍生烟。

在视线的右下角,那绿油油的脑袋就是他所想的“奇特景象”了。生着罕...

给予我即将远行、最理解我的友人。


我与欣算不上熟稔的人,站在这个不远不近的位置,我却能恰好比谁都要清楚地观察她。我常为此而自满不已,心中微微充斥着鼓噪与膨胀,但与这鲜明成反比的是对欣的愤怒,及看到一切的疑惑和不理解,这些躁动反而成了愚蠢而可笑的情感。

欣曾微笑着对我说要去理解一个人是非常累且十分不愉悦的,她那稍稍怀念的表情隐藏在阴翳下,显得不明。那时我已经很明白她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理解,也从没尝试去理解一个人,她年轻的一生还没有遇到值得她那样做的人过——一定又是轻易地接受了别人的观点又沉浸在自己也许和对方相同的假想中。这样评价她与别人的羁绊或许很失礼,不过在我看来这是事实。她终有一天会遇到值得她理解的人,并为他焦躁不安,那时...

[响王]矛盾、勇气、换位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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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泥喜平静地望着那个检察官充满困倦的背影,他不怎么惊讶。要是被美贯听见那个温柔笑着露出白牙的牙琉检察官竟会用那种语气说话,大概会吃惊得裤裤里冒出鸽子兔子花朵吧。尽管相识不久,但他失落的时候脑海里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女孩无论何时都开朗的笑容,好像有某种亲缘将他们联系在一起了一样。美贯确实很可爱,若是被她看见了此时自己的表情,大概会用某种特殊的方式来安慰自己,比如...

“王泥喜君很有魅力,这点我敢保证!今晚就尝试使用这条决胜胖次...“

然后成步堂先生就会叹着气阻止美贯从魔术小裤裤里拉出另一条小裤裤:”美贯,我已经告诉过你别跟那个总戴美瞳的内裤小子来往了,爸爸很担心你。“

那对父女...

[神千]追逐、祝福、咖啡的苦意




“神乃木前辈…你又在喝咖啡了。”


清脆的声音从事务所门口传来,同时伴随着因正装过于贴身弯腰的窸窣声。来人不如往常猫咪般轻手轻脚,她的脚踝撞击在地板上的咚咚声接踵而至。意识到正往这边走来的并不是委托人,神乃木把移开的文件放回眼前,在对方拐入房间时又挑衅地仰起头,啜了一口随时端在手上的挚爱。


“浓郁沉寂的夏威夷咖啡,不是和你现在焦躁的心情很配吗…小姐,今天又因为什么这样怒气冲冲啊。”


“你还真有脸说啊,真不知道是哪个人故意把咖啡香扩散得到处都是,明明知道我马上就要到了吧。”


千寻把文件与咖啡一并从他手上取出,放在桌上后又嘀咕着弯下腰去了。覆盖上一层怒意的褐黄色只在他...

[平田]视线、热度、喜欢

假如先喜欢上对方的是田嚙会怎么样?

安心好了,是甜的,甜的(拍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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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腹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部手机。

准确地说,手机是生者在阳间与外界交流的工具。对于狱卒而言,与生者交流是违法的,同僚间交谈工作花个几分钟见面就好,根本不需要什么实时聊天工具。何况这「几分钟」在狱卒没有生死概念无限长久的一生中只是一粒尘埃,没有特意去节省的必要。更别提利用平台展现自己,连心跳都停止的生活本身就足够无趣了,展现什么?手臂被切后生长的全过程?

“但很有趣啊!”

这个是平腹的原话。这家伙全凭自己的兴趣行动,好奇心起了谁也阻止不了他。

而且阻止他很麻烦吧。

田嚙把看到一半的漫画摊开盖到脸上,以遮挡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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